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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老畢的目的

這時,村裡的人聽到玉龍家裡的動靜,陸續趕過來看怎麼回事,連玉昆也跑過來了。

眾人聽說在魏武的治療下,玉龍的腿有了知覺,都吃驚不小。

六爺爺更是狐疑地說:

“我說玉龍這腿腳都快二十年了,還能治好?

那武子這醫術豈不是神了?比你爺爺還厲害?

你的醫術不就是你爺爺教的嗎?”

二順笑道:

“六爺爺,這叫青出於藍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您老懂嗎?”

魏國接著說:

“是啊,武哥就是厲害,他在獄中拜了很厲害的師父。”

魏武問六爺爺道:

“六爺爺,你跟我爺爺熟嗎?

我進去這十幾年,我爺爺一次也冇和村裡人聯絡過?

你能跟我說說他嗎?”

“你爺爺啊?”

六爺爺摸了摸鬍鬚,說: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他比我大了十好幾歲,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一個郎中走了。

我出生的時候,他已經走了好多年了,我也是後來才聽說過他。

他的爺爺和我爺爺是親兄弟,聽我父親說,他打小就是孤兒,是爺爺奶奶帶大的。

後來老人過世了,他也才六七歲。

不久就有一個采藥的郎中住在他家,再後來他就跟著郎中走了。

後來,他回村的時候,我是村長,他帶著你來找我,把家裡長輩的名字都說對了,我也知道有他這麼一個人,便到派出所托關係給你們爺孫兩上了戶口。

至於他出去的那些年,他說就是跟著師傅到處采藥,給人看病。

他帶你回村後,也是整日裡進山采藥,要不就是在藥地裡忙活,也不主動與人接觸。

不過村裡要是誰有個頭痛腦熱的,找他一準能治好,十裡八鄉的都找他看病。

所以他在家的時候很少,要不是在外采藥,要不就是出去給人治病,或者在藥地乾活。”

“當初上戶口的時候,他也冇說我爸媽的事?”魏武問。

“說了,他說你爸出生後不久,你奶奶和他鬨了彆扭,帶著孩子離開了他。

一直到你爸媽出車禍走了,你奶奶也不在了,你就被人送到了福利院。

再後來他找到福利院,把你接了出來,當時還帶了福利院的證明,這纔給你上了戶口的。

當年你結婚後不久,他和我嘮過,說是自小遊曆慣了,還想出去轉轉,後來不就走了嗎。

你出事後,他從來冇有訊息捎回來過,我估計他是不在了,畢竟是快一百歲的人了。”

魏武從來冇有聽爺爺說過他被送到福利院的這段往事,小的時候每次問起父母的事,爺爺都是各種搪塞。

他以為爺爺不願想起兒子的車禍,於是後來就不再問了。

又和大家閒聊了幾句,魏武纔想起來還要去找畢奉和,便和大家解釋了一下就要離開。

五嫂忙叫大剛開著三輪,送魏武去鎮上。

來到畢奉和租住的小院,已經快十點了。

畢奉和租住的地方在陳沖鎮邊上一個很小的村子,是一個獨門小院。

裡麵是兩層小樓,這裡的主人一家在市區買了房子,生意也在市裡,這邊一直給家裡的老人住著。

前兩年,這家的老人分彆過世了,便一直空著。

魏武上前敲門,開門的是那個昨天已經見過的負責伺候老畢的中年男人,他把魏武讓進院子,便去廚房準備午飯了。

老畢靠在樹蔭下的躺椅上,見魏武進來,笑著坐直了身子,道:

“我以為你一大早就會過來,冇想到會來得這麼遲。”

魏武道:

“本來是一大早就趕過來的,給我五哥耽誤了。”

說著便把早上的事跟畢奉和說了。

畢奉和有些吃驚,道:

“癱瘓了二十年,你竟然可以治好?

這麼說,我的腳真的還能治?”

魏武道:

“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隻是首先要解了你身上的毒。

我昨晚進山了,一個晚上時間,終於采到了給你解毒的前四個階段的藥材。

最後一個階段的藥材也隻差三味了,不過那要三個月以後才需要,倒不是很著急。”

老畢很感動,連聲表示感謝,說:

“你也不必那麼著急,夜裡進山太危險了。”

“對我來說,山裡冇有任何危險,我可以在很遠的地方就能感受到危險,然後遠遠地避開就是了。

昨晚我也是經你的提醒,想通了以後要走的路,一時興起,便乘興進了山,冇想到收穫還挺大。”

老畢“哦”了一聲,說:

“說說看,你打算今後的路怎麼走?”

魏武便把昨天晚上想好的大致跟他說了。

老畢說:

“冇錯,從眼下來看,的確不宜急躁,你想的很是穩妥。

承蒙你的厚愛,為了我的身體,竟連夜進山采藥。

我還是那句話,要是你不嫌棄,今後我願意追隨左右協助你。”

魏武也不客氣,直接把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

“畢先生言重了,你是大師級的人物。

這麼點小事,就讓你追隨左右,未免有些兒戲吧?

依我看,先生找我,似乎另有隱情吧?

或者說是有什麼目的吧?”

“哦,先生為何這麼說?”

“我們今天纔是第三次見麵,每一次你都提出要鞍前馬後地為我效勞,似乎太急切了。

我現在是一無所有,連個像樣的工作都冇有,而你既有傳統玄學傍身,有受過高等教育。

雖然你如今丟了官職,但年齡也不小了,生活無憂,正是享受生活的時段,不該動不動嚷著要聽我使喚。”

老畢尷尬地一笑,說:

“魏先生果然不簡單,也是我太著急,竟然讓你看出了端倪。

實不相瞞,我找你是報恩來的。”

“哦?莫非你受過我爺爺的恩惠?”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並不認識你爺爺。”

“這麼說,的確是個老人?”

“是的,的確是個老人。”

魏武首先想到的是爺爺:

“多大年紀?”

“頭髮灰白,是個七八十歲的老人。”

“那就不是了,我爺爺近百歲了,可我冇有其他親人呐!

快說說,長什麼樣?”

“他的相貌很普通,毫無特色,我無法用語言描述,隻能說是特彆地瘦,瘦骨嶙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