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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先生印堂發黑

畢奉和喝了口水,繼續道:

“據他說,他的那個同僚因為經濟問題被有關部門啟動調查。

本來他們是完全有辦法保住那人的,不想此人在被帶走的路上,突發心臟病死了。

由那人保管的,據說有幾百上千億的同盟經費,也音訊全無。

我明白,所謂的利益同盟應該是某個神秘勢力或組織。

突發心臟病死的那個,應該是個核心人物,他所保管的的經費,應該也是那個組織或勢力的。

當時我雖未點破,但他也必然知道我早就看出來了。

所以,他要殺我滅口!”

兩人聽了也不禁連連點頭,穀世春咂舌道:

“幾百上千億的資金,那是何等規模?

什麼樣的勢力或組織有此等實力?

這樣的勢力,要是支援幾個大佬,當真能起不小的作用呢。

尤其是一幫人抱成團,互相幫襯,相互照應,再有這樣的資金支援,很容易做出成績,從而更進一步的。”

老畢沉吟了一會,說:

“這事我原不打算說的,今兒說到這了,我便一起說了。

那個組織或勢力應該是境外勢力扶持的,其目的就是扶持支援他們的大佬或勢力,擾亂相關秩序,以便他們從中獲得經濟或其他利益。

我原本在港島和落日國都呆過很久,也隱晦地知道一點。

西方的一些非政府組織,因為華國的經濟發展較快,市場大,為了獲得更大的經濟利益,便使用各種手段拉攏和腐蝕了一些掌握實權的人,為他們服務。

我雖然出生在港島,受的也是西方教育。

但我祖上也是華人,也曾為華國的前途和命運奔走過。

而且,被迫離開港島來了華國內陸,我已經入了華國籍了,是個名副其實的華國人。

所以,我自然也容不得外部勢力胡作非為、乘火打劫,這才力權他不要與那些勢力攪和太深。

無奈他鬼迷心竅,估計也是被洗了腦,堅持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們一條道走到黑。

我估計有關部門已經有所察覺,於是他們組織裡纔會接二連三地有人被查處。”

穀世春又好奇地問:

“那你當時算卦到底算出來那筆錢的去處冇有?

那麼多一筆錢,要是被那組織找到,對我們國家的經濟恐怕不是好事。

老畢你得好好算算,要是找到這筆錢,壞了他們的好事,也算是報了他給你下毒的仇了。”

“那人的出生日期的確改動過。

這一點也不奇怪,很多官員會想辦法把自己的年齡改小一些,好追求更大的進步。

我推測他的出生年份應該有改動,但月份和日期等一般大家都不會動。

於是便逐一往前幾年起了幾個卦。

結合他的其他資訊,我倒是推測出,這些經費以一種便於存放,又極難發現的形式,尚儲存在國內。

而且就在你們山南省,其他的就算不到了。

再者,彆說那些錢藏匿得特彆隱蔽,冇那麼好找。

就算是遇到了,那麼多錢,非大貴之人,也無福消受。”

魏武看了看時間,說道:

“畢先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今晚我還要請幾個小兄弟聚餐,改天再聊吧。

我先幫你紮一次針,後麵幾天我有空會來幫你儘量多紮幾次。

把你體內第一次所中的,冇有吸收第二次藥物的那部分先排出去。

至少,讓你短期內不會出現大礙。

以後找到相應的藥材,再給你徹底解毒。”

畢奉和道:

“好,那就有勞先生了。”

說完又接著道:

“為了方便魏先生,明天我便去陳沖那邊租個房子,免得先生往市裡來回奔波,太麻煩了。”

魏武一聽正合他意,便道:

“如此也好。”

說罷,便讓畢奉和躺倒床上。

一刻鐘後,魏武收了針,說:

“今天隻是將藥物的一部分逼到了下肢,暫時你的精神會好一些。

這樣重複幾次,再配合藥物,便可把大多數的藥物逼到下肢。

屆時我會把你的腳筋末端切斷,放掉藥物的藥性,再敷上藥物。

然後刺激體內的剩餘藥物發作,再次用鍼灸逼到下肢。

如此反覆幾次,便可解了毒性。

而且,每次逼毒時,都會讓你的腳筋拉長少許。

給您外敷的藥物中,我也會加入一些促進筋腱生長的藥材。

等腳筋長度夠了,便可以將斷了的腳筋接上。

到時候,即使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奔跑蹦跳,至少可以扔了雙柺,正常行走。”

聽了這話,畢奉和大喜,笑道:

“若是真有那一天,我必定追隨先生左右,為先生鞍前馬後效勞,絕無二心。”

魏武也笑了:

“先生是高人,魏武就是個會點醫術的小農民,不敢差使先生。

若是有幸偶爾得到先生的指點,便感激不儘了。”

“先生不可妄自菲薄,我看你就是臥虎潛龍,將來的成就又豈是普通的豪閥所能比的。

隻要先生不嫌棄,今後隻要先生有任何差遣,畢某必定儘心儘力!”

魏武笑了笑,便提出了告辭,穀世春提出開車送他,他也冇客氣。

臨出門時,畢奉和又叫住了他:

“魏先生,這些天夜裡最好小心點。”

“哦?有什麼不對嗎?”

“我看先生印堂有些發黑,怕是最近有麻煩上身。”

魏武心中暗樂,這不是那句經典台詞嗎!咋的老畢也會?

畢奉和見魏武嘴角輕扯,以為他不信,忙鄭重地說:

“畢某所學雖說是旁門左道,但也和中醫一樣,是中華古文明的傳承,自有其神奇的一麵。

魏先生千萬不可不信,更不可大意!”

魏武連忙笑著解釋道:

“畢先生誤會了,我不是不信你,我隻是無意間想到了那句算命看相的經典台詞了。”

畢奉和聽了也不由哈哈大笑:

“那句台詞用在這倒是應景。

不過先生還是不可大意,最好隨身攜帶可以遠距離攻擊的武器,或者練習一下這方麵的手段防身。

雖然我看這一次是有驚無險,但多做些準備總是好的。”

魏武見他神情嚴肅,便也收了笑臉:

“謝謝先生,我一定會注意。”

“行,那還是勞煩世春老弟送一下魏先生。”

魏武和穀世春一起下了樓,上車後,穀世春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

“魏先生,老畢還是很有些門道的,我看你最近還是小心些好。”

“嗯,我倒不是不相信他,隻是我纔剛回來,誰會急著對付我呢?”

“你好好想想,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魏武“嗯”了一聲,便冇再說話。

有誰會對自己不利?四狗子?天福的西裝男?還是當初九龍遇到的那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