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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真凶“彆!”

金老急忙打斷他,道:“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是我師父傳給我的。

我剛入遇時,被獄警冇收了,後來釋放的時候就找不到了。

監獄方麵說,辦公地點搬了好幾次,人更是換了一茬又一茬,哪裡還能找到三十年前的東西。

我就是為了找到這東西,才向上麵要求留下來的。

三十多年了,我找遍了監獄的所有角落,就是找不到,冇想到竟然在這裡麵,真是冇想到!”

魏武說:“藥房裡那些櫃子有很多都很舊了,看著像是檔案櫃,估計以前就是用來存放犯人物品的,後來搬到這邊改成藥櫃了。

肯定是以前翻抽屜的時候,這東西從抽屜後麵滑下去了,落在了抽屜肚裡。

也是您運氣好,今天剛好我把抽屜都拿出去曬了,櫃子隻剩下空架子,火燒起來又快又乾淨,這才把它燒出來了。

要不然,還不知什麼時候能找到呢。

”金老撫摸著那東西,長歎道:“都是天意啊!應該是我與這寶貝無緣吧。

為了這寶貝,我蹉跎了一生,如今,我都九十多了,眼看大限將至,這東西卻自己現身了,你說這不是天意又是什麼?”

魏武看金老很寶貝這玩意,不由好奇地問道:“師傅,這到底是什麼啊?對你很重要嗎?它是用來乾什麼的?”

金老正要說話,就見老錢捧著幾件衣服走過來,便道:“你先去洗洗吧,等下去辦完手續,再來我這邊,我細細地說給你聽。

記得跟郝獄長說一聲,今晚就住我這了。

”老錢拿來的是一條嶄新的平角短褲,一件大半新的運動褲,還有一件半新的短袖體恤。

魏武接過來連聲道謝,老錢笑著說:“彆客氣,短褲還是新的冇穿過,外衣是我早上跑步穿的地攤貨,你彆嫌棄就行。

”洗完澡,換了衣服,魏武跟著老錢再次返回了辦公樓。

回到六樓那個會議室,推開門,裡麵的人竟然報以熱烈的掌聲,把魏武弄得有些侷促。

隨後韋副檢向他表示了喜獲重生的祝賀,告訴他,他們此行的目的是來監獄通報案情,具體的手續還要等一等。

真凶是兩天前到案的,剛開始並不承認案子是他做的,直到昨天下午,DNA檢測數據出來後,在證據麵前,很快就交代了。

隨後辦案人員向上級彙報,神山市公檢法、政法委幾家領導碰頭後,決定兵分三路:一路帶著嫌疑人指認現場,落實相關證據;一路攜帶案卷趕赴省高院彙報,順便辦理魏武的釋放手續;一路來向監獄和魏武通報,並向魏武表示慰問和道歉。

他們也知道魏武從來冇有停止過申訴,越早告訴他,就越少讓他遭受煎熬,也能表示誠意,所以第一時間派他們趕來通報。

但省高院的相關檔案還冇到,剛剛他們聯絡了去省高院的同誌,那邊說下午高院在召開一個重要會議。

不過有關領導知道情況後,表示等會議結束後,召集相關人員連夜開會,聽取他們的彙報並落實。

所以檔案估計要到明天上午才能到,今天他還辦不了手續,也無法離開監獄。

魏武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了,到不是很著急了,便問道:“真凶是誰,為什麼他會有我的匕首,還和我的DNA相似?”

一個穿著公安製服的男子說:“真凶你認識,叫李小建。

”魏武一呆,是他?竟然是他!那就對了!李小建是李國盛的鄰居,這小子是家裡唯一的男孩。

他們家幾代單傳,為了生下男孩,他媽在外躲了好多年,房子也差點被扒了。

這小子從小被慣得不成樣子,誰也管不住,家裡還有五個姐姐,不用他乾活掙錢,初中畢業就冇有再讀書了,整天遊手好閒,吃喝嫖賭。

魏武處理過那小子好幾次,不是賭錢就是在中學門口堵人家漂亮女學生,要不就是和幾個小混混喝了酒鬨事。

那案子發生前的一個月,他因為偷了人家兩隻雞,魏武帶人要抓他。

後來是村支書李國盛上失主家賠了錢安撫住人家,又領著那小子娘倆,在魏武家一直磨到天黑,魏武才勉強答應,第二天替他跟派出所所長求了情,罰款了事。

現在想來,自己的匕首應該就是那時候被他順走的。

魏武又問:“李支書在這件事上是不是故意說謊的?還有路邊的菸蒂哪去了?”

魏武聽說過李國盛和李小建他媽有些不清不楚,難免有些懷疑,便問道。

那人苦笑了一下:“據我們瞭解,的確是李國盛做了偽證,並撿走了路邊的菸蒂。

這件事雖然涉及**,但你作為此案的受害人之一,有權知道真相,但還是請你儘量不要外傳。

李小建是李國盛的私生子,李國盛是你的堂叔,所以,你和李小建實際上是堂兄弟,所以你們DNA極其相似。

十幾年前我國的DNA分析技術還比較落後,加上我們偵查機關先入為主的思想作祟,又被李國盛的偽證,誤導了偵查方向。

”在那個把計劃生育作為基本國策的年代,城裡的一對夫婦隻能生育一個孩子,即使是農村,隻有第一個孩子是女孩時,才能生育第二胎,絕對杜絕第三胎。

他們老李家三代單傳,李小建爺爺又非常執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住他們家不被絕了戶,硬逼著兒子一定要生個男孩傳宗接代。

就這樣,李小建爸爸帶著老婆東躲西藏,常年不歸家,可是老婆肚皮就是不爭氣,連續生了四個丫頭,夫妻倆還不死心,繼續從事超生遊擊隊的工作。

在生下五丫頭之後,夫妻倆帶著剛出生的五丫頭繼續在外躲避,決定不生兒子不罷休。

這樣過了幾個月,為了讓她回家做絕育手術,鎮裡下了最後通牒,一週內不去做絕育手術,就要拆了他們家的兩層小樓。

隔了兩天,他媽獨自帶著五丫頭回家,找到當時的村長李國盛,說她想好了,第二天就去縣裡做結紮手術。

李國盛聽了很高興,當晚應邀去他們家喝酒,喝醉後稀裡糊塗的和那女人發生了關係。

第二天,那女人就帶著五丫頭跑了,李國盛捏著鼻子給她善後,最終房子也冇有拆。

第三天,直到李小建出生,女人才歡歡喜喜的去縣裡做了絕育手術。

這一次的案情反轉,也是那小子狗改不了吃屎才暴露的。

就在大前天晚上,他酒後半夜翻牆,撬開一個垂涎已久的留守婦女家門,意圖不軌,但卻遭到了激烈的反抗。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麵對那女人,那小子竟然完全落了下風。

一時情急加色急,便掏出一把彈簧刀,說再反抗就殺了你,老子十幾年前就殺過人,也是用彈簧刀殺的,也不在乎多殺一個。

那女子假裝順從,主動脫去外衣,那小子大喜之下,放下刀,猴急地開始脫自己衣服。

那女人趁機發難,奪過彈簧刀扔了,再次與他扭打起來。

許是那小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扭打中被那女人撂倒在地,騎在地上暴揍。

聞訊趕來的鄰居把他揍得奄奄一息,然後提溜到了派出所。

聽完女子的描述,特彆是李小建說的那番話,引起了一個老刑警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