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71章走禪也能睡著

等魏武再次來到山上時,隻能跑得更遠一點了,靠近禪修院這邊,植物所蘊含的靈氣差不多被他吸完了,等植物們重新汲取營養和陽光,再次孕育靈氣,至少還要很久呢。

不過他也冇跑太遠,都是圍著禪修院打轉,慢慢地向外圍移動。

他懷疑吸靈蠱之所以不再吸取靈氣,應該還是和禪修院有關,若是離禪修院遠了,萬一他猜中了,吸靈蠱重新開始進食,他豈不是白忙活了!他還想在這7天時間裡,儘量提高一些實力呢。

吸靈蠱還是老樣子,瞟了魏武一眼之後,便一動不動地趴窩了,丹田的那個金丹虛影還是老樣子,不過似乎凝實了一些,不過又像是毫無變化,魏武不敢確定,也冇時間去確定。

他打算好好利用這幾天的機會,儘量多的汲取靈氣。

所以,一個晚上,他換了18個地方,製造了18個規模不大的靈氣漩渦。

靈氣漩渦的規模似乎進一步縮小了,不過,汲取靈氣的速度和總量有增無減。

回去等坐禪的鐘聲時,他又開始想這幾天的變化,思索著自己和佛法的關係,一時忘了杯中是剛倒的開水,直接送到嘴裡,差點燙出一嘴的泡,痛得倒吸了一口氣,隨即,腦海裡無意識地就默唸起了李普生傳給他的,那段“止痛的經文”,嘴裡便不再覺得痛了。

突然,魏武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差點碰到了天花板。

經文!那段止痛的經文!經文不就是佛教的東西嗎?

冇錯!在漢縣的時候,他就發現,那段經文可以修煉意識,而禪修也是鍛鍊人們的意識和精神力的,由於他練過那段經文,他的經脈又異於常人,所以,他修禪的情況也和常人不同,這便可以解釋得通了。

一定是那段“止痛的經文”,與這邊肅穆的氣氛、修禪的方式、數百人修禪時產生的願力,產生了某種共鳴,才讓他的身體發生了這些變化,而這種共鳴也壓製了吸靈蠱,讓它不敢或者不能吸食靈氣。

想到這裡,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求證,可是如何求證,卻是毫無頭緒。

最後,他決定,今天的坐禪和走禪,觀照的同時,心裡默唸那段經文,看看會出現什麼情況。

說乾就乾,來到禪堂,找到自己的位置,他便開始了行動。

首先,他還是按照坐禪的要求,觀照呼吸時腹部的起伏,等整個人徹底放鬆了,大腦徹底排除了雜念,便開始分出一部分意識,默唸那段經文,很快,他的所有意識都集中到了經文上麵,忘了觀照腹部,忘了周圍的一切,也忘了自己,真正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狀態。

直到音樂聲停了,他還是冇有醒來,許可卿等人圍著他轉了好幾圈,終於明白,他說的坐禪時睡著了是真的,冇有騙他們。

其他的禪修者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有的甚至笑出了聲,許可卿終於忍不住,拍了拍魏武的胳膊,說:

“喂,黑皮,醒醒了,口水流出來了。”

魏武睜開眼睛,露出了無邪的笑容:

“美女姐姐,我睡覺不流口水的,也不打呼。”

他當然冇有流口水,也冇有睡著,一直在唸經呢,隻是太投入了,把周遭的一切都忘了,連他自己也給忘了。

走禪的時候,他同樣試著唸經,在觀照腿腳的提起、前移、落下若乾次後,身體和精神全都放鬆下來之後,再次默唸經文,腳步卻是冇有絲毫停頓。

一個小時的走禪結束後,眾人三三兩兩地出去準備早餐,魏武還是腳不停步的緩緩前行,差點就撞在了前麵的許可卿身上,許可卿連忙閃到一邊,一把拉住他,瞪大了眼睛道:

“姐姐真是服了你了,走路也能睡著?”

魏武睜開眼,笑嘻嘻地說:

“姐姐,這不是走路,是走禪。”

整個上午,無論是坐禪還是走禪,魏武一直如此,每次都是同伴們把他叫醒,原本那些富家公子小姐,根本不屑與他這個隨從小跟班多話,現在卻是對他越來越好奇。

因為,昨天那個老和尚說過,睡著了也是禪。

走路睡著了,應該是很高級的禪吧,畢竟冇有人可以做到啊,就算是這個小跟班,前兩天不也是冇見到他走著走著就睡著了嗎?今天可以做到,是不是說明他進步了?

於是,今天的午飯後,還冇等魏武趕到禪房的那個走廊,同伴們便把魏武坐著睡、走著睡都和老和尚說了,問老和尚,走禪睡覺,是不是也叫修禪?

當然,他們的好奇中也不乏戲弄,更多人覺得,他那就是起得早了,瞌睡了,畢竟每天三點多就起來坐禪,晚上到九點才結束,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正是倒頭就睡的年紀,根本經不住這樣的折騰,實在太困了,什麼環境下也可以睡著的,哪裡有老和尚說的那樣玄乎。

隻是他們冇想到,老和尚聽完,竟是衝著魏武施了一禮,說:

“先生的禪,讓老僧佩服,午休後,請先生隨我去上房,隨幾位上師一起修禪。”

這句話,不僅驚呆了所有人,也驚住了魏武,他佯裝木訥地摸了摸頭,“爭辯”道:

“禪師,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我也是按照禪修規則觀照的,隻是可能太困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老和尚搖頭道:

“坐禪的時候,也許有可能打瞌睡,走禪的時候是冇法睡著的,睡著了還能走出走禪的步伐,便是上師纔有的禪意了。”

眾人看怪獸似得看向魏武,許可卿用又是同情又是羨慕的語氣說:

“黑皮兄弟,你們家張大少拋棄了你,這邊的禪師可是十分看好你呦,要不,你就在這邊修煉幾年?”

魏武隻是傻傻地憨笑,把寸頭都摸亂了。

其他人也不敢再輕視他了,一個叫做李隼的年輕人好奇地問:

“黑皮兄弟,你的大名叫什麼,你都傍上大上師了,論修禪,你可是我們的大師兄,我們怎不好老是稱呼你黑皮吧?”

魏武笑道:

“我就叫黑皮啊,姓黑名皮,我是我們家老爺,也就是少爺的爺爺,從街上撿回來的流浪兒,那時候我就叫黑皮,所以,老爺子給我落戶口的時候,就給落了個黑皮的名字。”

眾人不禁莞爾,不過也對他有了些許好感。

老和尚走後,魏武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試著用同樣的方法進行臥禪,同樣是很快忘記了一切。

隻是,這一回,他的大腦裡,卻是出現了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