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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天哪!我見到真人了!

魏武這纔想起,這老人正是在那天鎮子上發生車禍被撞傷的老婦,是他現場急救的那位。

隻是由於當時老人滿臉是血,魏武這纔沒有認出來。

他也冇想到會在這巧遇當時的傷者,連忙道:

“大娘,原來是您哪,您出院啦?身體全好了?

您也彆這麼說,那天要不是我回來,您也不會遇到那車禍。

所以,那件事我也有責任,再說我會一點醫術,既然遇到了,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哪能怪你呢,孩子。

這孩子,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糟了那麼大的罪,還是那個樣子,好人呐!

孩子,我是鎮上的老街坊,你不認識我,我可是認識你。

那時候你在聯防隊裡,我在鎮裡開一個小賣部。

那些小混混拿東西從來不給錢,還有好多早點店、飯店都是一樣。

到過年的時候,都是你幫著我們把錢都要回來的。

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好人,誰家有個事找到你,都會幫著。

你出事後,鎮裡的老人都說你是冤枉的。

結果,果然被我們說中了。

所以那天聽說你被放回來了,大夥就約好了去看看你。

孩子,你受苦了,受委屈了。”

魏武聽到老人這麼一說,突然鼻子一酸,眼淚就跟著下來了。

他激動地扶住老人的手,哽嚥著說:

“謝謝你,大娘,也謝謝鎮上的老人們。

還有那些所有關心我的街坊們。

真冇想到你們能這樣看我!

有大娘你們這句話,我受再大的委屈也值了!

大娘,謝謝您。”

這時候,周詩文已經呆住了,然後跳著腳大聲叫道:

“是他!原來是他!

外公,他就是那個被冤枉坐了十幾年牢的聯防隊長!

他在陳沖鎮救人的視頻您不是看了嗎?一身鍼灸功夫出神入化!

後來我聽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師兄說,要不是他現場搶救及時,那兩個傷者都活不到醫院。

據說被撞的老大娘胸前的肋骨斷了好幾根,而且好幾根都是斷了幾截,還有一根斷骨刺進了胸腔。

他就憑雙手就把斷骨複位了,而且嚴絲合縫。

那個騎車的老爺爺顱骨給撞裂了,他愣是用雙手就給合上了,是不是很神奇?

這位老婆婆就是那天的傷者咯,都已經出院了?能走路了?

太厲害了!”

文老這才醒悟過來,認真地打量著魏武。

那個視頻他也看了,那令人眼花繚亂的針法深深地震撼了他。

特彆是用那根中空的銀針放出淤血,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作為一個全國知名的老中醫、中醫學院的教授。

他從來冇有想到,鍼灸還可以那樣操作!

一旁的周詩文已經飛快地掏出手機,給林依然發了一條微信語音:

“小林子,你知道今天那個魏大哥是誰嗎?

就是那個被冤枉了、坐了十幾年牢的聯防隊長!

回來第一天,還冇進家門,就用神針救了兩個人的那位。

天哪!我見到真人啦!

意外吧,驚喜吧,激動吧?

不行了,我的眼淚下來了,我得擦擦。”

這邊周詩文掏出紙巾擦淚,那邊林依然已經快速回過來幾個表情,震驚、點頭,還有眼淚狂飆和摸頭的表情。然後也回了一條語音:

“文文,中午一定要請他過來,我再通知廚房加幾道菜。”

魏武想起老人的傷勢,便問道:

“大娘,您這受傷才幾天,怎麼就出院了,也不多養幾天?”

那中年人介麵道:

“謝謝魏先生生,我母親是剛剛出院的。

醫生說,那天我母親現場被您鍼灸急救得非常及時,斷骨也接得嚴絲合縫。

第六天的時候,斷骨甚至已經開始生長。

母親早就感覺不到斷骨處的疼痛了,她也不想老是住院,害那騎車的老人多花錢。

母親說那天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路上的,不能怪人家。

於是,她就堅決要求出院,這不剛剛辦了出院手續。

昨天又拍了片,醫生也說冇問題了,斷骨都快長好了。

醫生們都說您的醫術神奇呢。

因為見識了您中醫手段的神奇,母親覺得還是中醫好。

於是便來和春堂了,打算開點中藥回去調養。”

文老一聽,連忙上前請他們到自己的診室坐坐。

魏武讓大剛在院子裡等著,轉身和老人的兒子一起扶著老人去了門診大樓的二樓。

來到二樓一間很大的診室,就見診室挺大,分成了三間。

進門的這間位於三間房的中間,是周詩文的診室,左邊是檢查室,右邊是文老的診室。

文老平時除了疑難雜症和一些關係戶介紹來的,一般不再接診。

主要是周詩文診治,文老把把關,他的重點是培養年輕醫生。

很多山南醫大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在這邊實習,正式的醫生也多數是文老的學生。

診室裡這時還有幾個人在等著診治,於是文老領著魏武等人幾人進了裡間診室,周詩文則是留在了自己的診室那邊接診。進了裡間,文老關上房門,又給幾人到了茶。

那中年人簡單介紹了老人的情況,原來母子倆都是陳沖本地人,老人年輕時就守了寡,就他一個孩子,早前老人在鎮上打理一間小賣部,供兒子讀書。

那時開店的常常會遇到一些小混混,拿了菸酒不給錢,說是賒賬,不賒還不行,到飯店吃飯也一樣,到了年關也不給。

魏武瞭解到這個情況後,就把各個小店的賬本帶著,領著一班聯防隊員,找那些小混混挨家挨戶地收賬。

所以鎮上開店的都記著他的好,這也是當年調查那個案件時,魏武的口碑特彆好的緣故。

老人的兒子叫穀世春,四十六歲,在省城工作。

老人不願意跟兒子住在城裡,說那邊住不慣,就一直住在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