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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收個絕世強者當隨從

當天晚上,水如常獨自去不遠處另一個島礁,打算捕些崔成最愛吃的大龍蝦給他帶回去。

後半夜的時候,他聽到了家的方向傳來幾聲槍響,隨後就見直升機飛走了,崔成很是狐疑,但也冇有往壞處去向。

等他揹著兩百多斤大龍蝦趕回家裡的時候,大哥的身子已經涼透了,胸口有六七個血窟窿。

隨後他又發現家裡的祖傳典籍和丹藥都不見了,其中還包括當年徐福留下的兩顆造神丹,造神丹一共隻有三顆,救他們的那個長輩吞服了一顆,還剩下兩顆。

水如常含淚埋葬了大哥,收拾收拾就趕去了倭國,他要找到崔成,問他為什麼,為什麼要恩將仇報?

由於當年水安死得突然,並冇有留下醫經家的傳承,水家後人習練的是徐福留下的經方家的傳承,內家功法則是同樣的《百草化丹功》,隻是當年逃離家園的時候,那些典籍的後半部分被子彈擊穿了好幾個洞,後來又被海水打濕了,損毀了不少。

水如常兄弟雖然冇有師父指導,當他的哥哥從小是練過功法基礎的,功法典籍雖然損毀了不少,但前麵的並無損毀。

孤島上冇有任何消磨時間的活動,兄弟兩除了捕魚打獵就是練功和草藥煉丹,在《百草化丹功》上潛心修煉了七十年,一身功夫早已出神入化,此時的水如常已經是元嬰後期,放眼整個地球,怕是也未必能找到幾個敵手。

五年來,水如常尋遍了倭國所以國土,包括周邊數千個島嶼,也冇有找到崔成,不過卻終於讓他打聽到了崔成的家。

原來崔成的家世並不簡單,崔家雖是漢姓,卻是不折不扣的倭國人,還是個傳承數千年的合氣道世家,他們家的合氣道還融入了華夏的氣功,在倭國武學界非常有名。

崔家也是高手如雲,單打獨鬥雖然都不是水如常的對手,但一來他們人多,二來水如常也擔心他們的熱武器,於是他就在崔家附近潛伏,伺機抓住落單的崔家人逼問。

最終,他終於得到訊息,說是崔成為了躲避水如常的追捕,逃去了華國。

於是水如常又追到了華國,並與半年前發現了崔成的行蹤。

原來,崔成來到華國後,意外地遇到了華國方士門的一個長老,並拜入了那名長老的門下。

水如常是方技家的傳人,自然不想與方士門為敵,便一直在等待崔成落單的機會,直到最近,他得到一個訊息,說是崔成搭上了一個京都豪門的大少,於是水如常便追到京都,冒充是崔成的師門長輩,找到那個富家大少。

那個富家大少告訴水如常,崔成在一次跟蹤魏武之後就失蹤了,於是水如常就一直盯著魏武,直到今晚遇到崔成的三個師叔圍攻魏武。

見到魏武拿出髮簪禦敵,水如常心中劇震,水家說到底是經方家和醫經家共同的傳人,對方技家的宗主聖物豈能不認識。

而且,無論是水安還是徐福,都是薑卜親授的弟子,對薑卜的尊崇是發自內心的,這個髮簪是隨著薑卜一起失蹤的,如今出現在魏武的手裡,不用說魏武一定和薑卜有什麼牽連。

同時,水如常看到魏武和崔成師叔交手時,使出的對敵招式雖然不是方技家的,功法卻是如假包換的《百草化丹功》,而且從崔成師叔們的言語中,也懷疑魏武是薑家人,於是水如常才大禮相認。

水如常講完這些,還是有些不甘心,又問道:

“按宗主所說,您修習《百草化丹功》不過百餘日,但我看您的功法卻極為純熟,雖然看上去是金丹境,卻是不弱於元嬰境,倒是讓屬下百思不得其解。

除非,宗主是薑家嫡係,覺醒了四條以上的**神脈,纔能有此成就,可是宗主卻是自稱姓魏。”

魏武答道:

“我的身世應該另有隱情,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然後,魏武便把他從小跟爺爺一起在外遊蕩,七歲時纔來到陳沖魏老莊,以及後來被蒙冤入獄,包括幾次遭雷擊,身上有六條與眾不同的經脈一事都說與水如常。

他之所以對水如常毫不隱瞞,一來是因為水如常的先人水安是薑卜親傳弟子,絕不會對薑家不利,二來他也想收服水如常為己用,迄今為止,水如常是魏武見到的最厲害的兩個絕世強者之一,另一個是風無影,那是他的敵人,隨時都想殺他而後快。

雖然風無影未必逃得了神秘老人的追殺,方士門這才一直冇有人來追殺他,但是,今天那三個白髮老頭逃走後,他是醫門或薑家後人的訊息,很快就會傳遍方士門,今後遇到的凶險一定很多,要是有這樣一名絕世強者當隨從,安全係數可是上升了好幾個幾何倍數。

魏武話一說完,水如常突然說了聲“得罪了”,伸手就扣住了魏武的脈門,魏武大吃一驚,正要掙脫,水如常突然“撲通”一下再次跪了下來,匍匐在地,口中高呼:

“宗主乃是仙祖神農轉世,屬下願終身追隨宗主,聽候調遣。”

此時的水如常全身都濕透了,頭上和臉上全都是汗珠,內心的激動可想而知!

老天爺,六條神脈!他的身上覺醒了六條神脈!這是自仙祖神農之後,唯一覺醒了六條**神脈的人,不是神農轉世又是什麼?

麵對仙祖神農,水如常的卑謙和忠誠都是發自骨子裡的。

魏武一聽,心中大喜,但也不敢托大,連忙伸手拉起水如常:

“前輩千萬不要這樣,這樣吧,您比我爺爺還要小二十歲左右,我也四十出頭了,今後我們就以叔侄相稱,如何?”

“屬下不敢。”

“唉,你並非我的屬下,而是前輩,我也不是宗主,至少現在不是,我稱你水叔,你可以跟我一個朋友一樣,稱我‘公子’,這樣在外行走也方便一些。

再說,現在也不是幾千年以前了,彼此之間還是以年長為尊,而非其他。”

水如常這才站起來,躬身說: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