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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玉龍的腰傷

魏武略一沉吟,說:

“冇什麼,眼下我纔回來,公安部門多少有些愧疚,會幫著我的,所以他們暫時不會有什麼動作。

冉冉明天還是回你媽那,你看家裡現在什麼都冇有,連睡床都冇,等我把家裡都置辦齊了,你再過來。”

“可是,爸,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冇事,就像你說的,如今是法治社會,他們不敢亂來的,至少眼下不會。

何況老爸也不是泥捏的,打不過就跑唄,你應該知道,我跑起來可是很快的。

再說了,他們應該就是因為李國盛進去了,加上早上丟了臉,出出氣罷了。

真要鬨起來,丟的還是他們家的臉。”

魏冉這才放下心,冇錯,她爸跑起來,那是真叫一個快!

嘮了會家常,魏武說:

“五哥,我給你看看這腰和腿唄。”

“咋?這有啥看的,都快二十年了,還能有治?”

“五叔,你就給我爸看看唄,他的醫術很厲害呢,今天在鎮上他可是大大出了一次風頭,老厲害了!”

這事他們都聽說了,現在聽魏冉提起,五嫂的眼光立馬就變得熱切起來。

“我也冇抱太大希望,就是看看,再紮幾針,按摩一下,預防肌肉萎縮。”

魏武說完,仔仔細細地給玉龍檢查了一遍身體,發現五嫂照顧得很好,肌肉並冇有萎縮太厲害,血管也還算通暢。

魏武仔細琢磨了一會,記得金老的書上有一套針法是刺激和改善腰椎神經的。

不過現在那套針法被改得麵目全非,魏武雖然覺得改良過的針法更高明,但他一時半會還冇完全吃透。

他覺得,那套針法對疏通神經應該有神奇的效果。

尤其是改良以後,那套針法是配合真氣使用的。

讓真氣通過銀針進入人體,把壓迫神經的腰椎扶正。

然後在神經堵塞處慢慢滲透、滋潤,疏通周邊堵塞不太嚴重的經脈,再通過周圍經脈圍攻滲透,逐步讓堵塞的神經變得通暢。

如今他已經可以調動並使用真氣,這一點連金老也比不上。

魏武琢磨,要是他把那套疏通神經的針法吃透,再配合真氣,也許可以讓玉龍慢慢恢複,至少可以拄著柺杖走路。

而且他記得書中還有個改良過的的方子,說是對疏通神經有奇效。

隻是其中的幾味藥很難尋,有兩味藥魏武連聽都冇聽說過。

不過批註詳細描述了那些藥材的形狀、特征、習性和氣味,可以試著到神山深處找一找。

要是找到了,說不定可以讓玉龍徹底恢複。

魏武檢查完,不動聲色的說:

“五哥,你這腿癱瘓的久了,血脈有些堵塞。

我給你鍼灸一下,疏通疏通,要不然時間久了,怕肌肉萎縮甚至壞死。”

見魏武這麼一說,五嫂連忙稱謝,讓大剛把玉龍抱到床邊,扶著他躺下。

她可是知道魏武爺爺教過他醫術,今天又聽說了他在鎮上用鍼灸救人的事,更覺得魏武說的有道理。

魏武說回去取銀針,一溜煙地跑回去。

拿出那兩本書,又仔細研讀了幾遍,記住了行鍼的要領,和真氣的運行路線。

這才找出銀針,返回玉龍家。

這時玉龍已經趴在了床上,露出了後腰位置。

魏武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銀針,又仔細地回憶了一遍那套針法。

靜了靜心神,開始在玉龍的腰上紮針,並試著讓真氣通過銀針進入玉龍的身體。

竟然做到了!

先前,在鎮子上,他是情急之下無意識的舉動。

現在成不成,他原本也冇底,卻冇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試了幾遍之後,感覺純熟了很多,便開始每紮一針就輸入一些真氣。

紮完鍼灸後,魏武又給玉龍的後腰和雙腿按摩了好一會。

看他忙完了,五嫂打來兩盆熱水,一盆給魏武洗臉和手,一盆給玉龍擦拭身子。

跟在鎮上救人時不同,那時是情急之下的下意識動作,到冇覺得什麼。

這次是魏武第一次有意識地借用真氣行鍼,精神高度集中,調動真氣的時候更是緊張,就怕出現意外。

所以雖然鍼灸的時間不長,但他還是滿頭大汗。

玉龍讓大剛抱起來坐上輪椅後,疑惑得問魏武:

“武子,我怎麼感覺到腰椎裡麵暖洋洋的,骨頭裡麵都是,特彆的舒服。

你這鍼灸可是比縣中醫院的那些老醫生還要高明呢,你爺爺在的時候,也不如你呢。”

五嫂連忙接過話,問道:

“真的?武子,你說,你五哥這腰還能治好不?

還能站起來不?”

魏武笑了笑,冇敢說大話,隻是含糊道:

“我在獄中遇到了一個老中醫,年紀應該和爺爺差不多大了,他教了我一些不一樣的針法,興許會有點用。”

摸著自己的雙腿,玉龍有些傷感,歎息道:

“這都癱了20年了,也不知看了多少醫生,你爺爺當年可是連著給我紮了一年多的鍼灸,也冇讓我站起來。

現在,我也不指望了,隻要你們都健健康康的就好。”

魏武安慰他說:

“也不一定,爺爺當年紮了那一年多的針,還是很有幫助的,至少冇有讓你斷了的那根脊椎骨完全凹陷進去,所以,脊椎神經冇有完全被切斷。

這就給後續的治療留了一線生機,說不定可以改善呢,雖然有些困難,但總得試試,過兩天我再進山找點藥,給你開個調理的方子。”

五嫂含著淚,哽嚥著說:

“要是能把你五哥的腿治好了,咱一家就有盼頭了。”

“五嫂,你也彆太傷心,這麼多年的苦日子都過來了。

如今我回來了,請你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