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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初見葉不凡

這時,金河拿起炕上的一隻藤編枕頭,對魏武說:

“小武啊,你把這個打開,裡麵有一塊玉佩,是我在大興安嶺遇到金丫時,在她脖子上掛著的,應該是跟她的身世有關。

要是將來有機會,幫她找到了她的家人就更好,找不到,你就當是多生了一個閨女。”

魏武點點頭說:

“師叔,您放心,不管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她都是我的閨女。”

說完,魏武把枕頭拆了,從裡麵摸出一塊玉佩,遞給了金河。

那是一枚白色的玉佩,約莫成人拇指大小,玉質瑩潤,整體雕刻成一直仰天長嘯的狼,狼的眼珠是紅色的,很是顯眼。

魏武仔細摸了摸,發現那兩點鮮紅並非可以染上去的顏色,而是白玉自帶的紅色,實在是稀奇。

金河摩挲著玉佩說:

“這玉佩當時是使用很多股很細的鋼絲編成的繩子穿著,掛在金丫的脖子上,也幸虧是鋼絲,要不早被彆的猴兒拿去玩了。

我看這玉佩玉質非常的瑩潤,應該很值錢,這才費勁了力氣才把鋼絲繩弄斷了,你先拿去收著,等她長大了,再給她戴回去。”

魏武點點頭,接過玉佩,收進了雙肩包。

隨後,魏武又向金老說了到國界那邊找尚複後人的詳細情況,隻是冇有說遇到白俄高人的那段,怕金老擔心。

金老對他的做法很滿意,囑咐他離開東北時和對方聯絡一下,儘可能早點把東西還給人家,魏武點頭答應。

這時,村裡的一些老人陸陸續續地提著這樣那樣的土特產來看望金河,之前他們也想來看看老人,都被金丫攔著上不來。

現在聽說老人終於找到哥哥了,都為他高興,一群老人在一起說著話,兩個金老都笑得很開心。

魏武又留了十幾支百年人蔘,讓小朱每隔三五天就燉一支給兩位老人吃了,並拜托三人照顧好兩個老人。

然後又當著他們的麵,給劉振國和郝監獄長打了電話表示感謝,希望這三人多留幾天,等金河的身體再恢複一段時間,就和他們一起回神山。

劉振國自然同意,讓兩個年輕乾警聽吳堅和魏武的安排,郝監獄長和魏武聊了好久,讚賞的話說了一大堆,還說金老是監獄的老前輩,小朱照顧老人是應該的,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

一會魏武就聽到遠處有直升機飛來,便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出發,那金丫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說:

“你就這麼嫌棄你師父,他來了你就跑?”

魏武差點被噎得吐血,狠狠地瞪了那丫頭一眼,拿出手機給小朱轉了一萬塊錢,讓小朱再給小丫頭買點新衣服、零食和玩具,剩下的就算是這班人的夥食費了,小朱推辭不過,隻好收了。

做完這些,魏武過去拉住金丫的手,蹲下身子跟她說:

“金丫,爺爺把你送給我做女兒了,你是我的第二個女兒,你還有個姐姐在念大學,很快你就可以見到她了。

現在呢,我要去給人看病,過些天再回來,你好好照顧兩個爺爺,好不好,回來時,我給你買好多好吃的。”

金丫死勁掙脫了魏武的手,說:

“我有爺爺,纔不做你女兒呢!不過,你救了爺爺,我不討厭你。”

魏武莞爾一笑:

“行,不討厭我就好,在家好好陪爺爺。”

這時,剛好飛機到了,村裡的老人一天見到兩次直升飛機,知道那個金老頭攀上了了不起的親戚。

金丫也是很好奇,眨巴著藍色的大眼睛盯著飛機看,魏武逗她說:

“想不想做飛機?答應做我女兒,我就帶你上去,上天飛一圈,再放你下來。”

金丫聽了,往後退了一步,正要轉身跑了,可又禁不住誘惑,低下頭揪著衣角,低聲說:

“我聽爺爺的。”

魏武哈哈大笑,彎腰抱起金丫,大步向著直升飛機走去。

十分鐘後,金丫由小朱牽著,站在村口,小手一直衝著遠去的飛機揮舞,大眼睛湛藍湛藍的,寫滿了激動和不捨。

就在剛纔,飛機載著她在天上轉了一大圈,她第一次從天上看到自己的家,還有坐在石屋前麵的輪椅上曬太陽的爺爺。

飛機飛了一個小時四十分鐘,最終在大興安嶺深處的一個深山密林緩緩降下,最終降落在了一個峽穀中。

峽穀中全是高大的樹木,把峽穀裡麵遮得嚴嚴實實。

峽穀兩側的山崖上有幾十個偽裝的山洞,兩人在幾名軍人的陪同下進入其中一個山洞,裡麵燈火通明,空間也非常大,中間的過道有十幾米寬,洞頂又三十多米高,兩邊竟然建起了兩排六層的樓房。

進入左側的樓房,一名軍人帶他們走進一部電梯,那軍人按的是負二層,說明這裡還有好幾層地下空間,魏武不由咂舌,這工程可真不小。

在一間寬大的辦公室裡,魏武見到了吳堅的老領導。

說是吳堅的老領導,其實一點也不老,也就四十出頭,比魏武略大一點,甚至還冇有吳堅大,但魏武明顯的感覺到吳堅對那人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

那人給人的印象是很精神,身上有一股凜冽的氣息,但魏武同時也感覺到他體內有一種詭異的毒素,這種毒素不同於他所見過的任何毒,似乎是活著的毒,忽強忽弱,忽明忽暗,讓人琢磨不透。

那人和吳堅握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詫異地問:

“怎麼老吳,你的身體真的冇事了?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你的內傷了,上次你說你的傷有了很大的緩解,我還不信呢。”

“老葉,我真的冇事了,這次是徹底好了,要不是老婆不讓,我都想回咱部隊了。”

吳堅大笑著說:

“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葉不凡將軍。

最初是他我的兵,我是他的排長,後來他成了我的搭檔,他是營長我是教導員,再後來他變成了我的領導,他是師長,我是副師長,現在他已經是副軍長了。

這位是我的小兄弟,叫做魏武,彆看他像個小鮮肉,可比你小不了幾歲,是個不折不扣的高人,我的傷就是他給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