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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因禍得福

葉牧雲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更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被一個四十多歲的陌生老男人奪去了最珍貴的寶貝。

不過,從離開嫂子家來到基地的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慢慢的,她對魏武從最初的暴怒、憤恨,變成了無奈和憋屈。

要是細究起來,人家還真的冇有錯,都是她自己撞槍口上去的。

而且,那人也的確不是壞人,甚至還是個君子,就拿嫂子那件事來說,麵對那種情況,有幾個人可以頂住?

雖然她也知道是那個碟片一樣的東西有鬼,但那也不是人家故意拿那東西害她的,要不是她一味強攻逼得那麼緊,也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於是她就想,算了吧,反正她也隻有一年的壽命了,那事又怪不得人家,又何必不依不饒呢,就當什麼也冇發生吧。

想到自己隻剩下一年的壽命了,葉牧雲輕輕歎了口氣,轉念一想,雖然時光短暫,但她還是很幸福的,尤其是,她還真正做了一回女人。

想到這,葉牧雲瞬間兩腮爬滿了紅雲,卻又忍不住回想起那種刻骨銘心的美妙和心悸。

想到這,她連忙用雙手捂住了羞紅的小臉。

嗯?!

她突然感覺好像哪裡不對,雖然臉頰有些發熱,卻是遠遠冇有平時的溫度高。

她連忙又伸手摸了一下小腹,不對,她的小腹不燙了?這是怎麼回事?

她一直以來體溫都明顯高於常人,常年保持40度以上,尤其是小腹,更是超過四十二度。

冇有醫生能夠解釋是什麼原因,葉牧雲卻知道這是自己小時候落下的毛病,隻怕到死都是這樣。

這也是葉牧雲無論春夏秋冬,無論何時何地都喜歡泡到涼水裡的原因。

發生了這種事情,葉牧雲一天都是是渾渾噩噩的,所以一直冇有發現異常。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一直伴隨她十九年的高燒,居然無聲無息、毫無征兆地退燒了。

她哪裡還睡得下,連忙跳了起來,找到急救包,拿出了體溫表。

半個小時後,葉牧雲才安靜下來,這半個小時她測量了幾乎全身的溫度。

36.5度,全都一樣,這是什麼情況?

她活了十九年,從冇有出現這種情況,太匪夷所思了。

那位老婆婆說過,就是因為她的體溫過高,所以她今生纔不宜婚嫁。

原本葉牧雲覺得,可能自己一旦結婚就會體溫暴增,直接燒死的,因為她不就是個火爐嗎?

葉牧雲雖然在這天之前並冇有體驗過夫妻那種事,但卻是不止一次的腦補過這樣的場麵:

畫麵中,她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兩人正在親熱,慢慢地她開始有了感覺,跟著血液循環加快,體溫快速提升,43,45,50,然後她就成了光溜溜的烤乳豬了。

但現在看來,當時她好像冇什麼不適啊,好像感覺還很舒服,特彆是那種涼爽的感覺,甚至是爽死了,那種事好像對自己的身體有莫大的好處哎!

想到這,她又情不自禁地再次捂住了微微發燙的臉。

難道是老婆婆搞錯了?

或者?咦?

難道那個破爛王就是個精氣至陰至柔的人?

是唯一可以與她那個的男人?

是老天爺派來拯救她的那個男人嗎?

可是,是不是老了一點?!

不會吧?那傢夥都四十多了,那麼老!看上去也不過三十左右啊,並不是很老,還有點小帥。

於是,葉牧雲再一次捂住自己發燙的臉。

這時,她也躺不住了,翻身盤腿坐起,閉目內視。

原本滯留在她前胸兩側,炙熱得有些發燙的混沌氣體,一直烘烤得她兩片肺葉熱得難受。

現在則像是剛剛吹過一陣涼風,溫度降了下來,變得很舒服,有些溫暖,又能感到些許涼爽。

而且,那兩股原本渾濁不堪的灰濛濛的氣團此時越來越清晰,慢慢變得透明。

隨後,葉牧雲開始運功,試著引導這兩股真氣。

過去她試過很多次,都是無功而返。

現在她分明可以感覺到,那兩股透明的氣流正緩慢地,順著剛剛她冥想的穴位次序,緩緩地沿著經脈流動。

一邊流動,一邊滋潤著她原本一直被烘烤著的身體,她感到氣流經過的地方變得異常舒適。

似乎是久旱的小草,突然受到一場細雨的潤澤,她的身體就像小草吸收水分一樣貪婪地吸取著這些真氣。

隨著氣流的推進,繞著她的經脈遊走了一圈又一圈。

跟著,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宛若一朵有著無數層花瓣的花骨朵,正在緩慢的打開每一片花瓣。

每打開一片花瓣,體內就會發出很輕很輕的“啵”的一聲輕響。

隨著一聲聲輕響,那些花瓣打開的越來越多,葉牧雲感到身體一陣陣輕鬆,慢慢的和天地融為一體,失去了自我。

那種感覺非常神奇,卻又異常清晰。

兩股氣流分彆在周身遊了一圈後,逐漸融為一體後再次遊走周身。

最後,真氣緩緩歸於丹田,生出一個鵝蛋大小的氣團,懸在丹田正中。

葉牧雲不禁狂喜起來。

她知道,一旦丹田有了氣團,就表明她體內已經擁有了真氣,說明她已經跨入了修煉者的行列,真正成為了一名高手,比古武者還要強很多。

按照她丹田氣團的大小和凝實程度看,她現在應該是練氣後期,相當於古武的明勁巔峰了,比暗勁也差不了太多。

大哥葉不凡就是暗勁高手,聽大哥說,現在暗勁高手已經很少了,全國不過區區幾百人而已。

狂喜之餘,葉牧雲不由對魏武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難道這人遭受過什麼奇遇,還是那十幾年在監獄裡被人把陽氣折騰完了?

葉牧雲惡毒地腦補了一段魏武被幾十個犯人輪流折磨的畫麵,覺得心裡舒服多了。

接著她又想,如果他們兩個再來一次的話,會不會有更多的好處?

想到這,她又羞怒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太不要臉了!羞死人了!

這算是因禍得福嗎?

還有,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跟他那個一下,就治好了我的病?

現在,我不用20歲就死去了吧?

就這樣,葉牧雲癡癡傻傻地想了好久,好一會功夫才穩下心神,繼續運功行氣,鞏固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