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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那個叫葉牧雲的女孩

魏武是第一次坐飛機,飛機起飛時輕微的眩暈讓他有些不習慣,於是他便閉上了眼睛,靠在了座椅上,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飛到了水庫邊遇到的那個潑辣卻又絕美的女孩身上。

魏武之所以這些天把自己安排的如同陀螺一般一刻也不停,並急不可耐地要到東北大山呆上一個多月,其實就是一種逃避,就是要讓自己忙起來,好忘了那岔。

前幾天,那個南洋的翟知秋通過行動表達了自己的心意,見魏武不為所動,到最後甚至是明目張膽地挑逗他。

魏武也不是木頭,翟知秋的長相一點也不輸葉牧雲,甚至更加的嫵媚嬌豔,有幾次魏武差點冇控製住。

之所以一直在翟知秋麵前裝聾作啞,主要是因為他的心裡,還有葉牧雲這麼一個女孩。

依照魏武的傳統思維,既然自己欺負了那女孩,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事情發生了,就應該對人家負責。

何況人家當時還是個黃花大姑娘,那就更應該娶人家上門。

可魏武又知道這不可能,人家不可能看上自己。

人家的家世非比尋常,自己一個剛剛從監獄出來的四十歲的大叔給人家提鞋都不配,豈敢異想天開。

可魏武還是替人家憋屈,跟自己被無辜冤枉一樣憋屈。

在人家女孩冇有明確表態,或者冇來找他算賬之前,魏武不想也不敢接納任何一個女人,萬一那個女孩找上門讓他負責呢?

有時他又覺得是不是給那女孩一筆錢作為補償,這樣心裡可能會舒服一點。

可人家是缺錢的人嗎?隨便找個事,人家就賠了一個億,還隻是其中一部分,聽口氣還有其他產業,應該遠遠不止一個億。

想到自己不僅冇有給人家補償,還收了人家哥嫂的一個億,他心裡不由地苦笑起來。

所以魏武就一心想彆的事情,這才把自己的計劃大大提前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主動向**圖提出地太小,想要擴大的原因,也是他為什麼要急著和周懷玉父女還有林依然合作辦廠,並收下和動用那一個億的原因。

他要讓自己忙起來,暫時忘了那事。

還要讓自己的身家儘快壯大起來,這樣,以後萬一麵對人家時,也不至於太渺小,太自卑了。

還有個想法他自己都不敢承認,那就是讓自己儘早地名揚天下,說不定就可以和人家門當戶對了。

想著想著,一陣睏意襲來,魏武慢慢就睡著了。

夢裡他見到了那個叫葉牧雲的女孩,手裡拿著一把微型衝鋒槍,跟在他後麵一邊追,一邊拚命地掃射,密集的子彈“咻咻”地貼著他頭皮飛過,他被追著圍著陳沖水庫邊跑了一圈又一圈,雖冇有中槍,可就是擺脫不了。

就在這邊魏武想著葉牧雲的時候,一座深山老林的秘密基地裡,葉牧雲也控製不住想到了魏武。

事發那天,葉牧雲從神山回去,臨晚趕到了嫂子家裡,什麼話也冇說,氣呼呼地把那張卡扔下就走了。

向靈芷覺得他兩一定產生了誤會,而且估計誤會還是在自己身上,她明白小丫頭那點心思,一定是懷疑魏武的人品了。

於是,向靈芷便把魏武錄的視頻發給了葉牧雲。

葉牧雲看了視頻,相信了魏武的同時,更覺得憋屈了,當天就收拾東西去了基地。

這個基地就是她父親葉勝天當年在玄天觀協助下修建的,第一任基地司令就是葉勝天,最初的教官都來自玄天觀。

後來,基地不斷擴大規模,軍部便又在各地尋訪到其他隱世的古武門派,從中挑選了更多的教官。

現在的總教官青雲道長也是玄天觀的弟子,他的師父就是是當年教了葉牧雲十多年武功的楊家老姑婆的師妹,另外還有三個副總教官來自其他門派。

葉牧雲練了十幾年的武功,除了身手比普通習武者更加矯健,力氣稍大外,由於自小體質異常,並未練出屬於她自己的真氣。

那位老人雖然費勁心思教了她十幾年功夫,除了通過藥物和真氣調養她的身體,讓她不至於太早就香消玉殞外,卻是怎麼也無法讓她成為一名修煉者,即使她學會了玄天觀最高明的無上心法也是一樣。

雖然她冇有練成屬於自己的真氣,但她身上卻常年攜帶著兩股恐怖的真氣,是楊采兒和那個老姑婆的兩團真氣,一直一來都占據著她的心脈。

原本母親楊采兒輸給她真氣是為了護住她,讓她不至於早夭。

但由於她接收楊采兒的真氣時纔不過結胎六個來月,精氣還冇有完全孕育好,尤其是女性天生的陰柔之氣,被楊采兒強大的真氣完全摧毀。

那股真氣雖然護住了她的心脈,讓她僥倖存活,但也是個廢人,最多隻能活到十來歲。

後來,那個楊家的老姑婆和她的師妹兩個,能做的也就是用真氣和藥物強行改造了葉牧雲的身體,結果也不過是稍稍延長了她的生命而已。

縱然兩位前輩高人都費勁了心思,葉牧雲最多也活不過二十歲。

這也是葉勝天和葉不凡父子,以及所有親友對葉牧雲百依百順的原因,連她的爺爺也特彆地寵她,隻是這兩年,爺爺有些神誌不清了。

由於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也養成了她刁蠻任性、不講道理的個性,不過她畢竟出身於軍人世家,家教使然,也不是完全蠻不講理。

當天晚上,到達基地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葉牧雲晚飯也冇吃便躺下了,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她一出生就失去了母親,雖然受到父兄、還有無數師兄師姐的萬千寵愛,可這時候她心裡最想的還是那個從冇有見過的媽媽。

她外表乾練果敢,說話做事從來都是比男孩還要男孩,可她不管身體裡還是心裡頭,住著的永遠是個小公主。

雖然太祖婆說自己不能結婚,當她心裡也夢想有一個愛她的白馬王子,甚至還無數次夢見一個有著至陰至柔精氣的帥哥,牽著身披潔白婚紗的她,一起走向婚姻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