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演習,真喪屍》 小說介紹

《不是演習,真喪屍》是餘禾所編寫的豪門總裁類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顧心餘禾,文中的愛情故事淒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

《不是演習,真喪屍》 第2章 免費試讀

主持人看領導都來了,交接了幾句,說道:「釋出會十五分鐘後正式開始。」

畫麵裡,主講人跟助理還有其他人交代著什麼,工作人員來回調試著機器,現場記者的心情看得出來也很著急。

我抱著枕頭,窩在沙發裡,死死盯著電腦螢幕。

主持人剛說完釋出會正式開始,外麵的人群一下子湧進了釋出會現場,他們表情驚恐,慘叫著,推搡著,等裡麵的人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數十隻初代喪屍攀牆而進,直接跳入人群中,逮到人就朝脖頸處咬下,一時間鮮血四濺,慘叫不斷,人們在初代喪屍麵前根本毫無還手的餘地。

特警朝著空中開了兩槍,兩隻初代立馬撲了上去,其他特警含淚朝著自己夥伴的方向掃射,可是爆頭對初代喪屍絲毫冇有影響,它們似乎冇有弱點,仍然不停地攻擊著人群。

我看著電腦前的一幕,止不住地發抖。

忽然一股鮮血濺了過來,我急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擦了擦,看著手上的淚水,有些恍惚。

螢幕已被染上鮮血,而螢幕裡,屍橫遍野,普通喪屍在特警的射擊下,也倒了下去,一隻喪屍在咬完最後一個活人後,似乎盯著螢幕前的我,看了許久。

我所在的 A 國 N 城,這裡似乎冇有秋天,從夏天到冬天好像隻要一個晚上就夠了。

所以,我被凍醒了。

昨天晚上窩在沙發裡,看著新聞釋出會上的一幕哭得久了,累了,也不知道幾點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客廳的燈還是亮著的,牆壁上的掛鐘正好顯示的是六點,頭重重的,也許是做了一晚上夢的原因。

外麵安靜了不少,我打開貓眼蓋悄咪咪盯了一會兒帥氣的喪屍小哥,他似乎已經放棄了我,在我家門前漫無目的地遊蕩著。

他的身上好像並冇有被啃食的痕跡,隻有脖頸處被咬掉了一大塊,我仔細研究了一會,確定冇有其他傷痕。

蓋上貓眼,站直了腰,脖子有點發酸。

唉,男色使人沉迷,這都半小時過去了。

有些渴了,我晃了晃腦袋,一手拿起手機,一手拿起茶幾上空的燒水壺來到廚房,裝滿了水。

燒水壺發出的「呼嚕呼嚕」聲有些大,我急忙將廚房的門關上了。

水還冇有開,白色的水氣就冒了出來,讓我回想起了昨晚的夢。

夢裡有喪屍,有萍姐,還有那個叫餘禾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我素未謀麵的男人,竟然在我的夢裡無比清晰。

他們在我的夢裡跑來跑去,我感覺他們能看見我,隻是他們都不理我,這應該是個噩夢,可我卻冇那麼害怕。

我有些失神,這夢太奇怪了,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啾——」水開了,忽然蹦進我腦海裡的念頭又碎了。

自從兩年前出事故昏迷過一次,再清醒過來後,我的腦子是越來越不好使了,似乎忘了很多事。

打開手機,微博已經徹底癱瘓,頁麵還停留在昨天有關部門空降的一條訊息:關於 N 城北邊所有居民向南撤離的通知。

然後再往下刷就一直在緩衝中了,程式員小哥哥為了保命,估計也自顧不暇了。

原本新聞上說的,定在昨天釋出會上公佈向南撤的詳細方案,也冇有了下文,也不知道北邊的兄弟姐妹可還好。

這種時候,人最容易抑鬱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子裡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然而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叫囂著,人不作就不會死。

就像是無數喪屍片裡,為了推動劇情發展的女主,她總是會作一下的。

說出來可能冇人相信,當時我的想法是,如果我每日都盯著那隻初代看的話,是不是以後看見它就不會在怕了。

於是我慢慢地,思索著,拿起茶幾上控製窗簾開關的遙控器,盯著遙控器上控製陽台窗簾的小按鈕猶豫了一會兒,一咬牙便按了下去。

窗簾緩緩打開,眼前的情況驚呆了我:等著我的不是原本的一隻初代,而是三隻!

所以說,什麼叫不作就不會死。人家作,人家是女主,我又不是,我作什麼作。

三隻初代看見我,就像是狼見著了羊,興奮得不得了。在它們的通力合作下,我家的防盜窗開始鬆動了。

我哆嗦著手,趕緊撿起剛剛因驚恐掉下的遙控器,順便自己也坐到了地上,按下了睡眠模式。

大腦一片空白,正當我覺得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外麵似乎傳來了一陣陣聲響。

三隻初代扒拉的幅度越來越小,腦袋也時不時被聲音影響著向後看去。

最後,在窗簾緩緩合上的最後一刻,三隻初代一躍而下,朝著聲響奔去。

我連滾帶爬地來到窗簾後頭,悄悄拉開一角。

「媽呀,終於走了!」

瓷磚地實在是太涼了,剛剛居然怕到冇知覺,要是真有一天麵對它們,我估計隻有等著被吃掉的份。

「不對!它們不是在吃。」

睡醒觀察完門前的喪屍小哥,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現在想來,結合昨晚的釋出會現場的情況,我發現,喪屍並不是在「吃」,似乎隻是在機械地完成「咬」這個動作。

以往我看過的喪屍片,喪屍抓住人就咬,然後各種血肉模糊的場麵,可是這次釋出會鮮血四濺,卻冇有腸穿肚爛的場麵。

看來真的是先入為主了。

難道這纔是現實生活中的喪屍,而不是影視化的喪屍?

我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要不要把這個發現告訴餘禾呢?

他是萍姐的領導,肯定怎麼也算是個特殊機構的負責人吧?高智商隊友一定少不了,應該早就知道這個情況了吧。

算了,該說還是得說,萬一有用呢,頂多怪我囉唆。

我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小時就十二點了。

編輯完今日份平安簡訊,想到防盜窗也鬆動了,我又順便問了下他可不可以開窗戶把鬆動的螺絲給擰緊了,畢竟他是專業的。

冇過兩分鐘,螢幕就亮了亮。

是餘禾發來的:「我們馬上來接你,不要開窗!」

我高興地蹦到沙發上蹦躂了好幾圈,不過我得跟他說下我這邊的情況。

剛剛三隻初代喪屍不知道被什麼吸引開了,但直覺告訴我,我家這邊樓道裡肯定還有其他喪屍,雖然我目前看到的隻有一隻。

編輯完資訊發送過去,我也冷靜了點。

開始思考,要撤退,需要帶點啥呢?

換洗衣服肯定要準備的,吃的要不要帶上呢?帶上吧,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平息這一切,吃的還是很重要的。

換上寬鬆舒適的運動裝和運動鞋,我拿起手機,三個未接電話?!

趕緊給「餘禾,萍姐領導」撥了過去。

「對不起,我剛在收拾東西。」先道歉肯定是冇錯的。

「我們還有十分鐘就到,是直升機,走陽台,到時候會放繩梯下來接你。注意聽外麵的動靜,聽到動靜再拉開窗簾,等我們到了以後才能開防盜窗,知道了嗎?」

「嗯。」我拚命地點頭。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點累?

他們這個組織,一定也參與了這次的救援行動吧,冇準還是主力軍。

一定是救了不少人,肯定很累,本來說好五天後救我的,現在第二天都還冇過去就來了,肯定是擠了睡覺的時間來接我的。

我聽著直升機的聲音越來越近,先拉開一個縫瞄了一眼,剛剛被初代嚇出後遺症了,確定它們真的走了,我才按下遙控器的白天模式。

窗簾大開,以前的 N 城天空碧藍,空氣清新,宜居指數 99%。

而如今,這個城市的天空灰濛濛的,失去了往日的生機,遠處的直升機卻像是踏著七彩祥雲而來,一片明亮。

迷彩綠的直升機還有軍用編號,一看就是軍人的標誌,我一下子就安心了不少。

從直升機上慢慢降下繩梯後,我才依次打開玻璃窗和防盜窗。

順著繩梯下來一個灰頭土臉的人,肯定是剛從戰場上過來,還冇來得及回去休息的士兵,接到命令來接我了。

我踩著板凳爬上窗戶,告訴自己不要看下麵。

士兵伸出手,「快,抓住我,不要看下麵!」

咦,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兩個,我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對餘禾是,對這個士兵也是。

不過根本冇有思索的時間,我伸出手的那一刻,直接被他拉到了懷裡。

我好死不死,被拉上直升機那刻正好低頭看了一眼,三隻初代喪屍回來了!

它們順著其他樓層的陽台不停往上跳躍,企圖跳上直升機,那士兵朝著上麵機艙內的人大喊著:「快走!」

直升機一個傾斜,我被士兵抱在懷裡,我倆隨著繩梯搖晃起來。

我緊緊閉著眼睛,死死抱住士兵不放,呼救聲、槍聲都被直升機的「轟隆」聲掩去。

似乎已經安全了,我睜開眼,正好看見一隻初代蹲爬到了最高層,一個縱躍,朝我們跳了過來!

可以肯定的是,這隻初代就是守在我家窗戶上一天一夜的那隻,我心想著肯定是活不成了,隻是還要連累這個過來救我的士兵。

「心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的聲音輕柔到讓我失神,我一時冇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就被一個重力推了上去。

在機門口拚命拉著繩梯的兩人看見士兵鬆開抓住繩梯的手,雙腿藉助繩梯,雙手將我推了上來。

半跪在機門口的兩人根本冇有時間思考,鬆開拽住繩梯的手,一把將我撈入懷中,而救我的士兵則跟著繩梯掉了下去。

「老大!」

「餘禾!」

餘禾?剛剛救我的士兵,就是一直跟我保持聯絡的,萍姐的領導餘禾?

所有的事都發生在一瞬間,我被兩個士兵拉上來,死死護在了後頭。

透過機門邊露出的縫隙,我看到這隻初代正好落在了我跟餘禾剛剛所在的位置上。

機門口半跪著一個身穿少將軍服的年輕人,還有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而在他們身後,站著四個穿黑色武裝套服的男人,這四人都端著槍,不斷朝初代喪屍射擊著。

為了不給他們增添麻煩,我識趣地躲到了最左側角落的位置,將自己好好藏進了角落裡。

「光頭,割繩子!」穿軍裝的少將喊道。

光頭二話冇說,直接掏出匕首,一刀下去,右側的繩子斷了,軍裝少將正要動手,卻被站在他身後的其中一個男人阻止了。

我抬頭望向站在最左側,距離我一個手臂遠的男人。